伏厚的屁股,显然有点坐歪了,这么一番劝谏,很明显站在了刘小楼一边。
吕传节对此十分不满:“伏道友,你这可不是两不相帮的样子。”
伏厚笑了笑,道:“这不是怕你吃亏么?”
吕传节冷哼道:“伏道友多虑了,顾好自己吧。”
嘴上埋怨伏厚偏帮,心下不停感应着祠堂内的气机波动,反复权衡着:姓刘的刚结丹不久,修为上应当不是自己对手,要不要打?但这厮是阵法名家,布下的是什么阵,一时间也感应不透,实在没把握能够破阵而出。
金丹大阵师啊,谁有把握破阵而出?
刘小楼也不催促,任凭吕传节在那边思量权衡,却也没干等着,直接询问:“诸位,族长推举是否完成了?”
老太公出面回答:“当请新族长焚香祭拜。”
刘小楼颔首:“那就快一些。”
二叔公还待阻拦,却发现不知何时,方不碍已经来到他的身边,不看自己一眼,身上一股冷森森气机却死死锁住了自己,一时间让他惊疑不定,不敢轻举妄动。
辛成英万分焦急,眼看自己这个族长之位就要飞走,忍不住叫道:“吕长老!”
吕传节依旧在思量权衡,三房辛成乐冷冷道:“四哥,愿赌服输,你还真要让辛氏分崩离析不成?”辛成英顿时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只觉憋屈到了极点。
老太公和三叔公飞快的张罗着接下来的祭拜仪式,上三牲、点香案,率众祭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