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也不是。”陈默没有给王斌明确的答案,而是开始铺设逻辑。
“我们知道你是季厅长派来美国的,也知道你的任务。”
“赵磊死了,对吗?”
王斌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。
赵磊的死是他任务失败的关键,也是他目前困境的根源之一。
“赵磊的死,是个意外,也是个阴谋。”陈默缓缓说道,语气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冷静,“有人不希望你们查到某些东西,或者,有人希望你们查到的东西,指向错误的方向。”
“你想想,你们到美国后的每一步,是不是都被人隐隐牵着鼻子走?”
“包括你最后藏身教堂,是不是也觉得太顺利了一点?”
陈默的话像一把钥匙,打开了王斌脑海中某些被恐惧和焦虑暂时封闭的思考。
他回忆起和赵磊到达后的种种,接触的线人提供的模糊线索,几次看似偶然的发现,以及赵磊出事前那通语焉不详的电话,疑点确实存在。
“季厅长派你们来,是信任你们。但现在,赵磊死了,你失踪了,在季厅长那边,在很多人眼里,你王斌是什么?”
“是任务失败者?是可能的叛逃者?还是下一个赵磊?”陈默的语气陡然变得犀利。
“我没有!”王斌脱口而出,带着被冤枉的激动。
“我知道你没有。”陈默立刻肯定了王斌的反应,这是一种建立信任的技巧。
“但别人不知道,季厅长现在面临的压力,你想过吗?派出来执行秘密任务的两个人,一死一失踪,活不见人死不见尸。国内会怎么看他?他的对手会怎么利用这件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