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砚迟疑数秒,表情略有些凝重地看向面前的这位梅森教授。
他没想到,梅森教授竟然给了自己这样一个问题。
回答这个问题,既是证明了自己,也是回怼了众人对于中原的质疑。
而且,它直指成果原创性,关乎这份诺奖,以及中原神经外科在国际上的地位。
所以这个问题,要好好回答。
想到这里,方知砚低头略一沉思,然后抬起头来,看向众人。
他声音清亮坚定,带着一种自信,一种昂扬。
而说出来的话,也是让在场不少医生都跟着激动起来。
“欧美百年脑外科体系,核心逻辑是适配成人,优先保生命,牺牲功能,依靠精密设备辅助,依赖固有解剖经验,容错率极低,面对低龄患儿天然失效。”
“这一点,相信大家应该都知道。”
“而我的整套方案体系,是完全反向的中原原创逻辑。”
“第一,首创新生儿动态脑解剖建模理论,打破西方静态解剖认知,适配儿童脑组织生长,血流动态变化,是全球独有的理论体系。”
话音落下,众人纷纷点头。
方知砚的话,确实带给大家极大的自信还有动力。
如果不是方知砚的话,那种人现在所依托的体系,恐怕还是西方那一套。
现在正是因为方知砚的出现,打破了这个固化的状态,重新创造出了一个属于中原的体系。
让这个世界,变得更加百花齐放,让全球的医生在面对病人的时候,并不是只有唯一的办法可以选择了。
“第二。”
方知砚继续开口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