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上课前他明明没来,难道现在来了?
果不其然,众人在教室的最后面,找到了方知砚的身影。
而才刚刚坐下,凳子都没有被焐热的方知砚,脸上也露出一丝苦涩的表情。
完了,被抓包了,这是要针对自己了。
只希望这位老教授提出来的问题不要太过刁钻吧。
“前几节课,我们讲了心律失常的药物选择,那是基础,但临床上,病人不会按照教科书上来生病,所以,我的问题,就是想要看看,你们在临床上,会不会把病人治死。”
“第一个问题,一个七十岁的老太太,因急性下壁心肌梗死入院,急诊做了PCI,右冠置入一枚支架,术后第二天,患者突发呼吸困难,血压85/50,心率130,颈静脉怒张,双肺听诊清晰,没有湿啰音。”
“问题来了,急性下壁心梗术后第二天,呼吸困难,血压低,颈静脉怒张,肺野清晰,这不是心源性肺水肿,那是什么?诊断是什么?如何处理?”
教室有几分安静,但这个问题并不是十分困难。
所以张维庸开口道,“其他同学也可以回答,答对了加课堂表现分。”
而后,前排有一个女生试探性开口道,“心包填塞?”
张维庸看了她一眼,随后缓缓摇头,“下壁心梗术后第二天,心包填塞确实需要考虑,但患者没有奇脉,没有心音遥远,难道不能排除心包填塞吗?”
那女生脸一红,连忙低下头。
不过张维庸并未说什么,只是开口道,“不要怕答错,想说就说,说错了不可怕,可怕的是不懂装懂。”
紧接着,他又看向众人。
但这一次,没有人回答了。
张维庸也不废话,直接将目光落在了方知砚的身上,“那位刚到教室的同学,你来回答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