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经纬等到晚上七点半,终于把父亲曲泰和等回家。
「稀客啊!」
进门的曲泰和,看到儿子曲经纬,半开玩笑地说道。
曲经纬自从大学毕业,参加工作,就不在家里住了,不但不在家里住,而且一个月两个月都不回来一次,问就是工作忙。
搞得曲泰和每次想见曲经纬,都得提前预约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,曲经纬是多大的领导。
「不稀不稀。以后,我经常回来看你们。」
曲经纬主动接过父亲手里的包,一副讨好的模样。
「看来是有事求我啊!」
知子莫若父,曲泰和直接问曲经纬,「说吧,公事还是私事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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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是公事,但也不算私事。」
曲经纬想了想,说道。
「那是什么事?」
曲泰和好奇道。
「是你原单位,国铝集团的事。」
曲经纬说道。
「国铝集团能有什么事?」
曲泰和更好奇了。
「简单来说,就是国铝集团做了一件非常不要脸的事。」
曲经纬正色说道。
「你就是在国铝集团的大院里长大的,你说国铝集团不要脸?」
曲泰和绷起脸。
他在国铝集团工作了三十多年,从一个小小技术员做起,逐步到车间主任,副总,总工程师,总经理,党委书记、董事长,对国铝集团可是有着很深的感情。
「准确地说,不是国铝集团不要脸,是国铝集团现在的那些领导不要脸。」
曲经纬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