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进京城,你不回家,跑我这来干什么,你家那个青铜鼎我早送回去了。”
“你爹还贪污我一个琉璃八扇屏,你来得正好,赶紧让人送回来。”
顾道刚回家,就见到窦鼍。
胡子拉碴,满身腥臭,一身的风霜,一看就是刚从外地回来。
“我怕你变卦,这两年就白跑了。”
窦鼍不管顾道说什么,只要给自己说话的机会,那就足够了。
拿出一张地图铺在桌上,用手指戳了戳一个地方,用眼睛瞪着顾道。
“这里!”
“林山,有河流,在草原和戈壁交接咽喉之地,一万人足以扼守。”
“往南,等于是在漠南背后的冷箭,往北是指着漠北的长枪。”
“与西北都护和辽东呼应,足以震慑漠北。隗伦那小狼崽子,早晚训成狗。”
窦鼍说道。
大漠把草原一分为二,但是大漠和戈壁,是可以通行的,切断这里漠南漠北就顾不上了。
顾道看着地图,寻找沙漠的边界,脑子里把事情过了一遍,确定窦鼍没错。
这个地方很重要。
“一万人不够吧!”
顾道看着辽阔的疆域,摇了摇头。
“你给我一万人,我在当地各部,再抽调一万人,从辽东野人再招募一万人。”
“三万人,分而治之,杂而处之,分三路不断巡视,足够震慑草原各部。”
窦鼍极力地想要说服顾道。
他原本计划是两万人,最好有一万火枪兵,可是知道费长戈大功,他降低了自己的条件。
朝廷就那么多资源。
如果支持费长戈西进,那他的都护府可就不知道猴年马月去了。
“王爷,我跑了几千里,没有回家,直接来着,就为了听你一句准话。”
窦鼍盯着顾道说道。
“准,这个地方我没意见,一万兵太少了,两万可以。甚至还给你两千重甲。”
“不过我一个人总有想不周全的地方,需要大将军府讨论,然后说服内阁。”
顾道说道。
“你别扯了,给我一句准话,你直接说,你答应了,你快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