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洪来看着几辆车子上来,心里落了底。
这是他的补救措施,而且他非常了解夏国华,步行桥塌了,多方面原因促成,不可能赖到自己一个人头上,当年建这座桥的时候,夏国华是市长,也是立主建桥。
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讲,夏国华自身也有责任,最终是他和当时的市委书记点头,建造步行桥的程序才顺利走下来。
“夏书记,最近几天凌平市区域还有可能再降暴雨,李书记太辛苦了,这边就交给我来负责,所有坍塌的桥面和桥体都要去除,避免对河道造成阻碍,如果再出问题,不用领导收拾我,我也没脸继续留在凌平市。”
夏国华正在考虑这件事,刚刚在来的路上也确实看到了省气象部门发布的暴雨预警,凌平市还有再一次下暴雨的可能性,必须做好更充足的准备。
“必须处理好!”
夏国华虽然生气,好好的步行桥就这样毁了,考虑到多重因素,还是愿意给赵洪来一个机会。
“请领导放心。”
赵洪来心头暗喜,夏国华还是念旧情,没有一棍子直接打死,当初建步行桥的时候,好处肯定拿了,但是没拿多少,就算有一天真的有人算这笔账,他也不是很担心,当初建桥为的是业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