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辉煌愣了下,开口道:“他还能干什么?他老丈人家以前算是部级领导家庭,还算有点权力和人脉,但自从出事被查以后,一落千丈,我听葛天明说夫妻两个双双被撤职了,后来好像是有人帮他们在纪监委那边说了话,才没有被双开,至于宁婉晴爷爷,都半截入土的老头了,活不了几年了,这才放了宁家一马。”
“说白了,宁家肯定是得罪人,被其他家族整了,以前跟宁家走得近的人,现在基本都躲得他们远远的,生怕自己也被人针对,陆浩是他们家女婿,现在也就是官位不高,没人把他当回事,等将来跟宁家不对付的人,随便打声招呼,陆浩的仕途也就完犊子了,县长就是他这辈子的终点,搞不好用不了多久,陆浩被丢到清水衙门任职都有可能……”
兆辉煌说到最后,忍不住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,虽然这些事他很多也都是道听途说,但估计八九不离十。
现在陆浩娶了宁婉晴,就会被宁家拖累,金州省本来就有看不惯陆浩的领导,再加上京城还有跟宁家不对付的大家族,这些人加起来,将来只要逮到机会,捏死陆浩还不是跟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,陆浩的下场一定会很惨。
“京城那些大家族的人,眼睛都长在天上,安兴县这么小的地方,陆浩一个基层处级干部,他们才不会过多关注,除非陆浩碰到了他们的利益,不过现在陆浩正在作死的边缘越走越远,金州省最近几年频繁出事,他已经上了领导的黑名单,被收拾是早晚的事。”冲虚道长冷笑了一声。
他也认同兆辉煌的说法,只不过现在金州省有几个领导比较看好陆浩,加上夏东河的事,陆浩也是关键棋子,所以还能继续蹦跶,等有一天陆浩工作各方面出了差错,叶紫衣这些领导也别想护住陆浩,只不过有些细节,冲虚道长并不会告诉兆辉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