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见霜未到场,她在午睡。
林娇开口说:“左县长,你的针法更犀利,霜儿的针法是轻巧。”
左开宇说:“她是女孩子,出针手法自有风格,你也是姑娘,我认为你跟着她学更适用。”
“而且,我这是金针,金针相比银针更重,没有足够的功力难以掌握扎针力道。”
林娇微微点头。
这时候,林琅玕问:“开宇同志,说正事吧,面对中药材公会对全省销售渠道的封锁,你是如何做的。”
左开宇回答说:“林省长,我其实没有做什么,我只是按照前任邓县长的规划在走。”
“这一切,都是前一任邓县长的功劳。”
林琅玕听完左开宇的详细叙述后,他倒是一声长叹:“这位邓明阳同志当真是一心为民啊,这样的同志却落得这般下场,我作为省政府省长,心怀愧疚。”
随后,他说:“听闻邓明阳同志的墓碑就在铁兰县,是吗?”
左开宇点头:“对,就在铁兰县。”
林琅玕说:“下午返程视察你们铁兰县时,你安排一下,我去祭拜一下这位邓明阳同志。”
左开宇听到这话,颇为惊诧。
林琅玕竟然要去祭拜邓明阳,这是他始料未及的。
因为林琅玕毕竟是省政府省长,即便邓明阳对铁兰县有大功劳,可也只是一个县,他完全没必要亲自去祭拜,他如今亲自去祭拜,是有什么其他目的吗?
左开宇回答道:“好的,林省长。”
林琅玕又说:“近来的情况我也有所耳闻,今天更是亲眼所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