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整治的,今天整治好,明天就死灰复燃。”
“加之责任认定也没有一条明确的线,黑煤矿数不胜数……”
“这些乱象的产生,倒逼着中央出台了各项政策,目的就是规范煤矿领域。”
“直到今天,已经过去了多少年?”
“私人老板都已经被彻底清退,可上朔市呢,这么大一个依靠煤矿发展经济的地方,竟然还是乱象滋生,腐败迹象不绝……”
“你说说,开宇,西秦省的干部来见我,我和他们说些什么?”
左开宇只是默默听着,没有答话。
这时候,李禹相带着欧阳明敏进入到侯立亭的书房中。
侯立亭看着抱着左明夷走进来的欧阳明敏,也是起身,哈哈笑起来:“小妮子,来,来,到我这里来。”
欧阳明敏也就上前,把左明夷给到侯立亭。
侯立亭抱着左明夷,满脸的慈祥。
左明夷也不哭,也不闹,只是看着侯立亭。
侯立亭就笑着问:“知道我是谁吗?”
左明夷嘻嘻一笑:“舅姥爷。”
侯立亭听到回答,更是高兴,连连点头,说:“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好孩子。”
“你能说说,你是怎么知道我是舅姥爷的?”
左明夷说:“妈妈指着一张照片,说凶凶的人就是舅姥爷,你凶凶的,我就知道是舅姥爷……”
这话让侯立亭愣住了。
左开宇便说:“六六,怎么与你舅姥爷讲话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