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巨力传来,他整个人竟被硬生生从女人身上提了起来!
天旋地转!
他被重重地砸在两米外的墙壁上!
“轰!”
墙皮簌簌震落。
锄头被陈默单手掐着脖子,摁在墙上,双脚在空中乱蹬。
他拼命挣扎着想求饶。
可陈默的手指,已将他的下颌骨死死钳住!
“操你妈的,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吗?!”
陈默将手一松。
锄头像一滩烂泥,滑落在地。
他吓得魂飞魄散,涕泪横流地跪在地上,拼命磕头。
“哥……哥我错了!我一时糊涂,下次不敢了!”
“还有下次?”
陈默一脚踹在他的胸口。
锄头整个人像个破麻袋般滚了出去,撞翻了桌椅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了!”
他连滚带爬地回来,额头磕得鲜血淋漓,砰砰作响。
陈默的视线,落在他敞开的衣襟上。
那里鼓鼓囊囊的。
“什么东西?”
锄头的脸瞬间惨白,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。
陈默一把夺过。
布包入手,沉甸甸的。
扯开袋口,黄白之物混杂着几件女人的首饰,刺啦啦滚了出来。
上面还沾着暗红的血迹。
陈默眼里有火在烧。
他没再看地上的锄头一眼。
他转身走到那蜷缩在桌角,用一块破布裹住身体、抖如筛糠的女人身旁。
将整个钱袋,倒转过来。
“哗啦——”
碎银子和首饰撒了一地,在昏暗的光线里,闪着冰冷的光。
陈默走出院子,对着外面探头探脑的几个弟兄,冷声道:
“把人带上,裤子提上。”
“别他妈在这儿,丢我的人。”
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