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走出去。
茅君真人扶着沈天予的手臂,满脸堆笑,语气慈爱,说:“天予吾徒,你打为师一拳。”
沈天予眸色一沉,不知这老道爷玩什么路数?
是要试他功底吗?
他抬手握拳,拳风劲锋,直朝他胸口而去。
触及他胸膛衣衫,察觉他没有要躲的意思,沈天予迅速收拳,退后一步,双手抱拳,垂首道:“天予冒犯了。”
茅君真人捻须哈哈大笑,“无妨无妨!我就是想知道,我是不是在做梦?我居然收你为徒了!天啦噜!”
他挥着拂尘,开心得手舞足蹈。
哪还有半点名门正派顶尖高手的风范?
沈天予打小习惯了独孤城的严谨正经,一时实在难以适应茅君真人的不正经。
茅君真人又将他从上端详到下,一副得了新宝贝爱不释手的样子,说:“我们门派要蓄发穿道袍,不过你是外门弟子,不想蓄,不蓄也罢。那些清规,你想守就守,不想守就罢,一切随你。但是……”
他顿一下,拉长腔道:“你在外,做好事,要报我茅君真人的名号,做坏事,不用报。”
沈天予颔首,“我牢记。”
“你应该说徒儿牢记,一日为师也是师。”
沈天予垂下眼睫,抱拳道:“徒儿谨遵师父教诲。”
喊师父的时候,他脑中却不是茅君真人,而是独孤城的面容。
茅君真人冲他一挥袖,“今日先处理楚帆的事,明日晚间师父开始教授你术法。你先走一步,为师换件衣服,去吃那拜师宴。”